by:Hana

著舞台的方向,野田妹低低地喊了隔壁的千秋。「學長......」
「嗯?」
「他們是不是集體食物中毒啊?」
台上的音樂演奏,強烈地傳來一種巴不得快點結束表演的敷衍跟不甘願,草率的程度連野田妹都覺得聽了非常難受。

野田妹的評價或許並不專業,卻讓臉色陰沈的千秋,只能贊同地點頭。
-唉,我可以明白野田妹說的那種感覺。
-整個演奏速度明顯地能快則快,台上的指揮根本無法駕馭這個樂團。
-真的很像是只想要快點下台去拉肚子似的......
-不可能吧......這就是我即將接手的樂團嗎?
千秋的情緒,,此刻儼然已是深陷谷底。


演出一結束,群眾也只是草率地隨便鼓掌,就紛紛起身離席,沒有喝采更沒有安可。
「以後再也不來聽這個樂團的音樂了!」
「我已經聽這個樂團四十幾年了,這次是真的被激怒!」
「拜託!我也是從Stresemann當初在這樂團指揮就開始聽這樂團到現在,真是失望透頂!」
「今天的演出真的很累......」
「每況愈下也要有個限度!我決定要退出這個樂團的會員......」
「我也要退出!」
群眾叫罵地走出音樂廳之後,紛紛在大廳的服務台前討論,其中不乏是真的要退出會員的觀眾。

「奶奶!妳聽我說啦!妳......」
一心想要拉住長輩的捲髮男孩,對著怒氣沖沖的老婦人大喊。
動作很大的他,不小心撞倒隔壁經過他,正要離開劇院的千秋與野田妹。

「咦?千秋?!」
「Rolan?」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他?
「哇!還真巧耶!唉~不過也不能說是巧啦!畢竟你就要接手盧馬列了啊!」真不知道千秋接下盧馬列究竟是好是壞,畢竟今天的演出讓Rolan也只能一嘆。

呃?
一旁的野田妹驚愕地瞪著沒告訴她這事的千秋。

「不過,還是要恭喜你,千秋!」
雖然不想落井下石,Rolan卻真是不認為這是個好差事。「但是......這個樂團不好帶吧?」
「為什麼你會知道我要擔任盧馬列常任指揮的這件事?」畢竟要接下盧馬列這事,連千秋自己都才知道沒幾天。
「喔!那是因為我有朋友在這個團裡,是他告訴我的。不過他昨天也退團了,聽說今天是由臨時成員頂替上場的,這個團啊.....別說我告訴你的......」
說到這裡,Rolan還降低了音量。

「這個團的團員一直在退出唷......為了今天的演出,好像一堆人都是臨時找來的團員。」
臨時成員,是指管弦樂團或者合唱時,正規人員之外,臨時加入的演奏者)
「我猜大概只有正式彩排一次就上台了,才會這麼可怕,真是一場糟糕到極點的表演。」

-一堆?臨時的團員?那不就是一大堆槍手在舞台上?
-難怪這個樂團呈現的音樂,會演奏的荒腔走板。

「可是......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團員退出?」
「當然是因為內部問題,其實......啊!我奶奶要跑掉了啦!先這樣唷!我再打給你,千秋。」邊說邊急忙向外跑去的Rolan連忙對千秋道別。

看著被丟棄在地上的節目單,與隨意從上頭踩過的觀眾,千秋看著灰色的腳印沈默。

-我終於明白,為什麼Jean不會接下這種樂團。
-這種處在分崩離析的樂團,任哪個事務所都不會讓自己的指揮者答應接下吧?
-沒想到即將接手的,竟然是這麼可怕的樂團......


是夜,千秋獨自坐在書桌前沈思。

-盧馬列......明明該是一個很有發展的樂團,為什麼卻讓我想到昔日的S管弦樂團?
-同樣混亂而難以掌控.......不,不對。雖然S管弦樂團所呈現出來的音樂素質並不出色,但是卻是充滿幹勁,而且大家有志一同的努力。
-盧馬列管弦樂團,看來卻一點也不像個樂團該有的樣子。
-天啊!我到底該怎麼接下這個樂團......



聽聞著野田帶來的好消息,正在整理雙簧管的黑木,不無驚訝。
「千秋要擔任管弦樂團的常任指揮?好棒喔!」
-雖然在每個人眼中,都把千秋當天神般看待,但一路從擔任S團的副指揮,直到現在即將擔任盧馬列樂團的常任指揮。
-千秋為指揮所付出的心力,肯定是比外人能夠想像的還要深刻吧?

「對啊!可是他現在有點沮喪喔!」那處於懊惱混亂的模樣,好像患了什麼“婚前憂鬱症”似的!害野田妹也不敢質問他為何這事情,沒讓野田妹第一個知道。

千秋這種反常的情緒,讓黑木也好奇。「為什麼?有什麼問題嗎?」盧馬列不是個歷史已經很悠久的老樂團嗎?
「因為那個團......有破壞力。」
「破?破壞力?」野田妹的回答,反而讓人越聽越迷糊。
「無論如何,趕上他!超越他就對了!」野田妹的嚷嚷,打斷了黑木的問句。

哼著歌準備回家的野田妹,小快步地準備走出大樓。「啦啦啦~啦.......」
「對不起,請問一下!」
嗯?
回過頭的野田妹,看到的是一個有著丹鳳眼的年輕東方女性。「請問女廁怎麼走?」

-咦?
-好眼熟的人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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