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:Hana

如決堤的洪水一般,失控的水波四濺地飛散了整地。
怎麼會變成這樣......

「那裡太凌亂,要注意旁邊的音樂。」
雖然已經練到公演的第三首曲目,然而樂團所演奏出來的音樂,卻依舊跟第一首相同地充滿各種問題,當然其中部分原因,也來其中不少是倉促成軍而邀來的樂手。

「速度慢慢加快。」
「長笛,呼吸沒有一致。」
「小提琴也是,這......」

碰!
被大剌剌用力推開的門,走出了一堆穿著舞衣的小女孩。

「夠了吧!叔叔們!」
對著台上的千秋大喊,女孩們看來是打著要他們中止團練的主意。
「時間到了啦!快點走啦!」
一旁的Tao,滿臉尷尬地看著千秋。「對不起,我真的擋不住她們。」
直接走到樂團中間,女孩對著團員揮手。
「麻煩你們快點收拾,快點快點!」
「對啊!我們也快公演了,練習壓力也很大耶!」



對於眼前這片混亂,千秋只有驚愕又怨嘆的份。

-唉!竟然被兒童芭蕾舞團趕出去,真是難堪。
-可是這裡是市民公用的空間,就算是職業樂團也只能在既有的借用時段裡使用。
-第三首還沒練完......
闔起總譜,千秋只能無奈地轉身走下指揮台。

「你不夠用功,年輕人。」
是樂團首席,Simon。
對著千秋搖頭,他的臉上明顯地掛著不認同的表情。「尤其是Schumann的曲子,完全不行。」
說完,他就拿著小提琴轉身離開,不想聽也不想瞭解更多來自千秋的指揮原意。

藝術的詮釋本來就存在著因人而異的差野,然而Simon並不是指正或者想瞭解千秋的動機,而是以其對於音樂的主觀詮釋下了結論。
此舉,讓千秋非常氣憤,卻只能因為大局為上,而強忍情緒。
-可惡!
-他真的太可惡了!



踏上樓梯之後,千秋向著房間所在的樓層左轉,一陣奇怪的味道卻引得沈溺在心事裡的他,抬起頭。「野田妹?」

站在千秋門外的野田妹,這才知道千秋的歸來。
「學長,你回來了啊?」

看著眼前一身濕答答,手還扭著裙擺的她,儼然是滿身狼狽。「妳是怎麼了,全身濕成這樣?」
「哈哈......」這廂先是尷尬地乾笑幾聲。
「因為......因為我剛剛跌進噴水池裡面了。」
野田妹的說詞,倒叫千秋更是狐疑了。「噴水池?那怎麼會有奇怪的魚腥味?」
「真的嗎?那大概是因為那個噴水池的水看起來很髒吧......」困窘地低下頭,野田妹還頭皮癢癢地又隨意抓了幾下。

被野田妹甩頭的怪水給噴到的千秋,趕緊退後兩步。「夠了夠了,妳別站在這,快點回房間去洗澡,真是的!」跟小狗一樣甩水,真是叫人頭痛。

然而野田妹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千秋拿著鑰匙開門的背影。「不是啦!不是這樣的......」
「呃?」這傢伙是要說什麼?
回過頭的千秋,看著野田妹低頭掏著自己洋裝的口袋。「因為野田妹摔進噴水池的時候是整個人掉進去,結果......鑰匙......」嗚噎地聲音,悲慘地說完自己的遭遇。
「鑰匙好像也掉進去了。」
「所以我可以去學長的房間嗎?因為Anna出去了,我現在拿不到房間的備份鑰匙。」
野田妹說著,還掛著一臉懊惱的表情,煞是可憐。

-這傢伙還真是個迷糊蛋。
撇撇嘴角,千秋面無表情地推開房門。「可以是可以。」
「但今天不准碰鋼琴。」
雖然同意收留野田妹,但千秋可是先開出了交換條件。
「呃?」
「因為我要用琴。」
「是因為那個盧馬列嗎?是什麼時候要公演?」
「明天。」野田妹關心的提問,讓千秋才剛解開的眉結,又立刻全給攏在一塊兒了。



坐在千秋的床上,以膝為枕,野田妹就著膝蓋放置著平均率的琴譜,依照老師交代地,邊唱譜邊練習彈奏。
「這裡是ra的音......」
耳畔傳來的鋼琴聲,是千秋正在練琴。「為什麼千秋學長突然要練琴呢?他不是盧馬列的指揮嗎?還是因為他也得彈奏鋼琴?奇怪......」
吃著手上的飯糰,野田妹的滿心疑惑無處可解,只能咕噥地邊吃邊繼續唱譜。
「不知道學長有沒有吃飯糰......」
只要一投入就會忘記吃飯的千秋學長,真是叫人擔心呢!


此時的千秋,只是看著樂譜沈思,想著盧馬列的現況與問題。

-我終於逐漸能掌握到盧馬列的問題了。
-不過首先要解決的,是我自己的問題,我必須先把琴練好。
-只剩下正式彩排的練習了。到時候,樂團所演奏出的音樂會像失控的洪水向我奔流而來嗎?我能夠阻止這樣的的潰堤發生嗎?



直到睜開了眼睛,千秋才知道自己昨晚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撥開野田妹不知道何時幫自己蓋上的薄毯,千秋看著茶几上的一盤飯糰與紙條。

學長:
你要記得吃愛心便當喔!(飯糰跟煎蛋捲)
下課之後,我會去聽音樂會,也會找大家一起去的,請加油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野田妹

對了,我從你錢包拿了一些錢借用。




看完紙面上那眉飛鳳舞的幾行字,握著紙片的千秋,閉起了眼。
-那傢伙要找大家一起去嗎?
-原來,在這個巴黎裡,還有一個人願意這樣全心支持我,覺得我值得信賴。
-我一定要設法改善給她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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のだめ変態の森 ♪ 交響情人夢之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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