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:Hana

成雙的牌面丟擲到桌面之後,Jean目光如炬
地看著眼前的千秋。

「輪到千秋了!」
開心地將手裡的牌面攏成扇形後攤開,Jean的表情很是期待。「千秋,你要抽哪一張?」

站在一旁拎著手拿包的優子,對於眼前兩個男人明明已經出門在即,卻還坐在旅館沙發裡完抽鬼牌的遊戲,感到頗有微詞。
「不需要連在晚飯之前,都還要玩抽鬼牌吧?」
然而,Jean卻無視於優子的抱怨,反而更將手裡的牌推到千秋面前,要他抽牌。
「Jean!」
「Vieira老師說要帶我們去高級餐廳耶!你這身休閒裝能看嗎?快點去換衣服啦!」伸手推著Jean的優子,一臉不悅。
孰知,沈迷於抽鬼牌遊戲的Jean,卻依舊選擇恍若未聞。

將鬼牌推出扇形的弧線後,Jean得意地希望千秋可以抽走他特地推的出去些的鬼牌。
「千秋,請抽牌!」在Jean滿臉期待的臉上,以及特意引導的視線,在在都寫著『抽那張』的暗示。
-Jean這人是笨蛋嗎?
-刻意把鬼牌推出去的方式,未免太過造作了吧?
-誰會笨到...
在心裡暗自嘀咕的優子,邊在心裡頭咒唸著,卻同時看到伸出手的千秋,竟毫不考慮地抽走了被Jean推出的鬼牌。



「咦?」為此深感詫異的優子,視線立刻由開懷大笑的男友臉上,轉向千秋。
面無表情的千秋,對於自己抽到鬼牌這事,竟是面無表情地將牌面又洗在一起,心思儼然完全沒有放在玩牌一事上頭。
「千秋,你...是身體不舒服嗎?」將千秋的反常看在眼底的優子,憂心地問。
「咦?」
優子的關切,總算讓原本完全心不在焉的千秋,將心思拉回現實。

「你還好嗎?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,你沒事吧?」優子擔心地問。
「而且最反常的是,你竟然會對玩牌技術拙劣的Jean言聽計從,這真的太奇怪了。」
「還是你生病了?是發燒了嗎?我看你今天的臉色都很難看!」
彷彿連珠砲地接連發射,優子一句一句地朝千秋丟了出來。

「沒有啊...」訕訕的口吻,是千秋的回答。
-打個電話給她會不會比較好一點?
-可是,如果她是說真的,我又該怎麼處理?
-不,其實那時候,有一瞬間的我,真的認為她是在藉此逃避。
-我本來是那麼想的,但是相較於是否逃避,我更希望她是在跟我開玩笑。
-所以才會刻意用那種方式回應......
「可惡!真是糟到極點!」
想到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決,思緒陷入泥沼的千秋,奮力地將手裡的紙牌丟在桌面上,並且站起身走開。

「啊?你為什麼突然不玩了?」
被千秋給丟下的『牌友』Jean,忍不住大聲抱怨。
「我要先過去餐廳了。」將手插進兩側褲袋,千秋轉身準備離開房間。
「可是你手上明明就有鬼牌耶!怎麼可以突然不玩!」
看著被丟擲在桌面上的紙牌,Jean忿忿不平地大喊。
然而千秋卻早已經掩門離開。

-為什麼到現在才突然退縮?
-在已經來到歐洲學習音樂即將進入第三年的現在,妳根本就不應該選擇逃避音樂的處理方式吧?
-妳究竟是為了什麼,而一路努力到現在?
思緒始終煩躁的千秋,悶悶地想,卻不得其解。



「原來如此啊...」
放下手裡那張對孫Rui與千秋合作的演出樂評,Stresemann說出自己的推論。

「是因為千秋跟孫Rui做了原本妳想做的事情,導致妳因為夢碎而失去了往前的動力嗎?」
「根本不是這樣。」撐著頭側躺在沙發上的野田妹,立刻搖頭。
「他們兩個所呈現出來的音樂,比我所能想像的,還要出色。不只是出色,而是非常出色...」雖然不願意承認,然而這卻是最不爭的事實。
「不過,這些應該都已經不重要了吧?」

想到千秋在舞台上的光芒,野田妹才鎖在Stresemann身上的目光,旋即立刻移開。
「就算學長跟野田妹無法共演,也無所謂吧?」過於輕快的口吻裡,還帶著不在乎。
「反正誰都可以跟學長共演。」今天是孫Rui,明天又不知換成誰,野田妹把這種夢想緊抓在懷中,又有什麼意義?
「我什麼都不想管了。」

這些話,還真是不像由野田妹所吐出的話。
「我看,妳真的不太對勁喔...」
Stresemann這下反而更是擔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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のだめ変態の森 ♪ 交響情人夢之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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