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2.jpg

by:Hana

著雀躍的心情,野田妹甫踏進練習室,就對老師大聲宣布自己的決定。

「我決定了!我決定要參加比賽,無論老師怎麼說!」喜孜孜地,野田妹弓著手對老師Auclair表達致謝。

-野田妹如果可以參加比賽,應該就能更快完成跟千秋學長共演的夢想吧?
-光想到就讓人覺得好期待!
一想到這裡,野田妹心裡更是漾滿了對於比賽的種種期待與鬥志。

然而,與野田妹膝碰膝地面對面坐著的Auclair卻只是不置可否地,沒有任何正面回應回答野田妹的『宣示』。
「先別管那個,眼前的課題,妳還有眼前的6首以及考試的曲目,都還沒開始練習唷!小嬰兒。」翻動著手上的樂譜,老師徐緩又委婉地,叮嚀著野田妹應該把心思花在眼前,而非想著比賽。

-小嬰兒、小嬰兒,老師為什麼就是把我當成小嬰兒?
「為什麼老是要叫我『小嬰兒』呢?」
「最近去餐廳,侍者都會稱呼我為『夫人』了耶!」
「為什麼老師還是不肯答應呢?」
「老師乾脆直接告訴我原因好嗎?到底為什麼?」
忍無可忍的野田妹,終於忍不住對著老師發難。

「這首曲子,妳練彈了很久,卻還是掌握不到要領...」翻著琴譜,Auclair依舊是那副不急不徐地從容。
「妳能明白,老師為什麼要妳練這首曲子嗎?這是對妳的一種逼迫嗎?」
轉過頭,老師輕聲地問著眼中明顯洋溢著迷惘的野田妹。
「妳什麼都沒有在思考,只是一昧的彈琴嗎?小嬰兒...」
「說真的,妳並沒有好好的認真面對眼前的音樂。為什麼要懷抱著這樣的態度,去參加比賽呢?」
對於野田妹那股參加比賽的渴切,在Auclair眼中卻不過是無謂的行為罷了。
這就像不曾練過打水漂,卻對著水面拋石子一樣的道理,只有石沈大海的份,非但激不起美麗漣漪,連過程都無法享受到美好的餘韻。

語畢,Auclair翻開琴蓋,緩緩彈奏起鋼琴。
而野田妹,卻只是坐在椅子上,對著Auclair卻說不出話來。



「...好驚訝喔!原本我還以為歷史悠久的法國音樂院,應該都是老房子,沒想到學校裡卻這麼現代化,連對於教學也非常的先進,一點也不守舊...」
對於龍太郎的訝異,黑木只是笑著為他解答。「聽說這也是才剛來不久的校舍,以前其實也並不是在這個校址。」
「剛搬來?哦?這就難怪了...不過黑木跟野田妹都可以在這裡就讀,還是挺厲害的。」邊走邊環視校園的龍太郎,對於學校的投入頗為讚許。

「上課...」餘光外,躺在長椅上的熟悉身影,讓龍太郎與黑木詫異地連忙走上前去。
「野田妹?!」異口同聲的兩人,不約而同的為此憂心。
躺在長椅上的野田妹,像個被抽去魂魄的人形似地,毫無神采。
「法國音樂院...果然是不同凡響啊...」視線飄忽地看向地板,野田妹好似鬼魅地幽幽怨懟著。

-野田妹是怎麼了?
「她剛剛出門前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?」抓著野田妹的圍巾,龍太郎擔心地問著黑木。
「為什麼她才上了一堂課,現在就變成行屍走肉的木乃伊?」
「是因為鋼琴課上的太過激烈,所以她體力透支嗎?奇怪...巴黎音樂院,到底是怎樣的地方啊?」」
為什麼會這樣?龍太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「不...沒有人會在上完術科變成這樣的...這真的很反常。」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黑木卻可以肯定的說,絕對不是因為彈琴的緣故。
「還是她突然生病?」龍太郎擔心地推推趴在椅子上的野田妹。
「妳吃了咖哩嗎?」想到野田妹的『毒咖哩』,黑木不由得趕緊問道。她該不會自己毒到自己吧?
「野田妹!妳不要緊吧?」
「要送妳去醫院嗎?」

「野田妹...」對於兩人的呼喚,野田妹只是恍若未聞地,在自己的思緒中載浮載沈,無力回應。
「野田妹...明明已經有好好面對音樂了呀...」
「為什麼呢?到底要野田妹等到什麼時候?」
「要到什麼時候啊......」
想到老師的話,就讓野田妹更把頭往椅子裡縮,誰也不想面對。
-『小嬰兒』,好沈重的綽號啊...
-跟千秋學長共演的夢,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成真呢......



修長的手指,包按著電腦滑鼠在桌面上靈活地滾動。
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電子郵件副檔,是樂團所傳來的公演曲目,千秋的視線,停留在其中一首曲目上。
若有所思的他,不由得在內心暗暗嘆息。

「為什麼...為什麼偏偏是這一首呢?」
「這真的是太...」

攏起的雙眉,在英挺之間的壑谷,卻鎖著滿滿的陰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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のだめ変態の森 ♪ 交響情人夢之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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