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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日期文章:201207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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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Hana

「老師,妮妮沒有打開嘴巴!」
穿著白色圍裙的小男孩,抓著正在彈鋼琴的老師裙擺。
「妮妮,嘴巴要打開唷!」
「對~跟老師一起唱,啦啦啦...」
笑著彈奏讀本裡的曲目,小惠的視線也落在眼前的孩子們身上。

雖然這份工作的待遇不高,但可以跟孩子們一起玩耍、享受音樂的美好,每天都讓人覺得踏實而幸福。
更重要的是,這是一份不用天天等到天黑就能早早下班的工作,晚上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或者什麼都不做的享受一整個完整的夜晚。

沒有什麼幸福,能比能躺在家裡悠閒地看卡通看漫畫,還要來得更甚。


因為天氣實在酷熱,隨意地把瀏海抓成一束地綁起後,小惠一派悠閒地牽著腳踏車回家。
「扭動你的屁屁、看看今天的便便是什麼樣子...」
「啦啦...」


停在前方路口不遠的黑色名貴轎車,才剛停妥就有一雙黑到發亮的皮鞋從開啟的車門踏了出來。

-咦?
-這不是那個很兇的人嗎...
歪著頭的小惠,看著穿著一襲黑色西裝的千秋踏出轎車後,接著又有一個長髮的女人也跟著下車,那女人長的非常漂亮,貼身的削肩連身洋裝襯托出曼妙的身材,駝色的披肩與黑色的洋裝與公主頭,營造出一股大家閨秀的典雅氣質。

真一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就見那女人笑了,然後把手挽住千秋的手,兩人一起走向他的公寓。
-嘰呀啵!這就叫做郎才女貌嗎?
-真的好像故事書裡的組合喔!他們應該是男女朋友吧?
-那女生的頭髮好漂亮,就像個走出童話故事的真正公主似的。

那個兇巴巴男人的工作,應該是跟音樂有關係吧?

他總是穿著正式服裝,而且上次聊到《悲愴》時就能感覺到,那個人應該音樂的造詣很高,是不是從事音樂家還是老師之類的工作者呢?那樣的工作不知道有趣不有趣?
以前聽谷岡老師說,進樂團工作很辛苦,一定要對音樂有熱忱才行。只是,小惠本來就只想要做幼稚園老師,現在雖然實現了,卻也發現其實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美好,不過自己一個人養活自己的話,這樣的待遇也倒是夠用了...

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穿的碎花連身洋裝,野田妹覺得自己這樣踏踏實實的開心過日子,其實倒也不壞。
那種得穿著正式服裝的人生也太緊繃,一點都不想要。


「真一。」扯了扯他的衣袖,多賀谷彩子輕喚。
「嗯?」
「那個女孩子是?」
順著彩子的視線望過去,真一對著小惠的沖天炮瀏海忍不住一笑。
-那個怪人簡直像個國中生,哪像個老師。
「喔,那是鄰居,走吧。」
沒打算繼續談下去的真一,只是把手放在彩子腰上,領著她進屋。
留下小惠獨自看著關起的大門。


整個人窩在沙發裡,彩子翻閱起過去的畢業紀念冊,看著高中時代兩人的稚嫩臉龐。

「你這傢伙,從以前就很帥。」
「妳真的很愛看那東西,真不知道那到底有什麼好看的。」對於過去,真一的腦海裡只有各種苦練小提琴、鋼琴的回憶畫面,可沒像彩子這麼浪漫。
「怎麼會?我們就是在高中相遇的啊...」

可不是嗎?
現在回想起那段時光,雖然總還能在想過去的回憶時浮現些許思緒,已經相隔遙遠了。
「妳那時頭髮留的好長,雖然對談戀愛沒什麼興趣...但要不注意到妳都難。」站在音響櫃前的千秋挑了片CD,海頓的音樂瞬間流洩在房間裡。
「原來你不是因為我的音樂注意到我的?真是讓人傷心。」
「在秀美學園那幾年,我每天都在練小提琴,哪有空注意到誰。」
打開紅色菸盒,他悠閒地坐在單人沙發翹起腳,跟哼著音樂打開手中的總譜。

可不是嗎?

-真一的眼中,總是只專注著音樂而已,從來不曾改變。
-那時他只要下課就立刻離開,總還趕忙著去練琴或補習...卻也是因為這種專注又帶有高傲的姿態,讓他也對異性沒有什麼心思,別說是變心了,他連專心談戀愛或對別的女人分心都沒空。
-在他心裡最重要的,不是音樂就是樂器...


「真一,你什麼時候才要空個幾天陪我?」
從兩個人交往到現在總不外乎是聽音樂會,或者是在家聽音樂看DVD,明明很想去海外旅行的...真一卻怎樣都無法克服搭飛機的恐懼。
「我現在不是在陪妳嗎?」只是儘管嘴上這麼說,他的視線卻不在彩子身上,而在手裡那本總譜。
「不,我覺得我們有第三者,你現在眼裡只有海頓吧?」放下手裡的畢業紀念冊,彩子沒好氣地走到他面前,搶過他手中的譜,用力闔上。
「喂,妳不要連我的工作都要吃醋好嗎?」
-再過兩個月就是正式公演了,團練的密度也會越來越密集,到時候根本更不可能有什麼時間約會...可以一起吃吃晚餐已經很不錯了。

「我說的是事實嘛!」帶著委屈的語氣,彩子沒好氣地說道。
「而且你...」
真一突然響起的手機,讓彩子只得停止抗議。
「喂,我是千秋真一。呃...大師?」詫異的表情毫不掩飾地出現在他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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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Hana

「我必須與眾不同,對你而言。」
對於眼前的河野傳遞而來的熾熱視線,儘管千秋的視線帶著笑,卻對她搖頭。

然後,又抽起手裡的菸。
「可是我沒興趣。」
「為什麼?」
懊惱的河野,一臉失落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塗成紅色的指甲也不耐煩地敲打著桌面。
為什麼無論談了幾次,他總是不願意答應呢?
「你實在...」


「怎麼愁容滿面,美麗的阿芙洛狄特?是惋惜日落的夕陽已逝,還是嘆息黑夜的沈淪?」

不用回頭,河野都知道是誰來了。
「佐久間,我輸了。」
「真一,你真的不答應?你怎麼忍心拒絕阿芙洛狄特的期待?她是為了引領你攀上更接近朝陽升起的方向,你純白的雙翼將承載著你的音樂之魂,在晨曦中閃耀出耀眼動人的金色...」
「停!」
不客氣的打斷佐久間學,真一只拉了椅子要他坐下。

「不管河野找我談幾次都一樣,我絕不會接受這種『與眾不同』。」
「為什麼?這提案哪裡不好了?」
從包包裡把企劃書拿出來攤開的河野,內頁一翻開的標題就讓千秋又想翻白眼...

「什麼『古典音樂界黑王子的24小時直擊』?我為什麼要答應妳這種企劃?」
「為什麼不?這企劃哪裡不好?一定有很多古典音樂迷希望可以更認識你,認識在舞台以外的千秋真一,想多認識他們眼中的王子各種面貌究竟是怎樣,無論是不是會下廚、會不會去買菜、煮一手好咖啡,一定都能吸引許多人的目光啊!」振振有詞的河野,可不打算太輕易放過真一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契機啊!正是因為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也久了,她才大膽提出這絕對無人可及的企劃。

向來無論專長與嗜好都是追逐帥哥的河野,踏入編輯這行也早超過了10年,怎會不知道怎樣的主題有爆點。
「你是不相信我的專業判斷嗎?」
「不,我當然相信妳的專業。」端起伏特加和咖啡利口酒所調製的「黑色俄羅斯」喝了一口,真一決定這次一定要立場堅決,一舉讓河野打消念頭。
「那為什麼不接受這企劃?」
「是啊!真一,我也覺得這主題很不錯,《夢色。古典》的主題如果能有些創新,應該可以帶來新的銷售高點。」接著,連佐久間都加入了說服行列。
「不可能。第一,本大爺討厭配合做出各種動作拍照、第二,本大爺不喜歡這種把私生活挖出來的採訪。」

-他怎麼可以不答應?
-如果真的抵死不從也得完成另一個方案...
「真一,不然做拉頁好不好?到棚內拍兩張照片,讓我做大型拉頁。這不錯吧?不用被攝影師追著拍,也不會影響你生活?」
「什麼拉頁大圖?妳以為這是《女性自身》還是《an.an》?」
「啊~什麼《an.an》嘛!那本都是要男星剝光的,我才不會這樣對待你,除非你也覺得這可行啦!(咳)」一講到an.an,河野馬上笑顏頓開,實在是因為那本雜誌太多知名男星趴床。
「河野,沒想到妳還真敢講。」一旁的佐久間忍不住摀住嘴,心裡覺得這女人還真是可怕。

然而,對於河野來說並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問題,因為身為雜誌編輯要的不就是銷售量嗎?尤其在競爭激烈的雜誌業,做為古典音樂的長青樹,更不能因為牌子老而安於既有客群。
「真一,你也知道我這行競爭激烈,要生存下去壓力很大...」
「我知道,但那不關我的事。」雖然有點無情,但銷售量確實只是編輯的業績,而非受訪者的壓力。
「你真的是惡魔。」
對於千秋的冷情,河野只能氣惱在心裡。

「你知道為了這企劃她花多少時間,本來是打算...」打算幫腔的佐久間,依舊試圖斡旋這看來已經破裂的合作。
「我明白,但這企劃我不可能答應。不過...」
-不過?
聽到這兩個字,原本心情低落的河野頓時又揚起希望。

把視線瞥向遠方,千秋又抽起手裡的煙,緩緩吐出了白色煙霧。
「至於拍照那件事,妳就敲好時間再跟我說吧!」
語畢,真一也站起身、拿起西裝外套,轉身離開。

他能做的退讓,也只有這樣了。
只要河野毛江子別又來死纏爛打,要求配合什麼奇怪的企劃...


今晚的月色皎潔,夜風也舒服,讓人想到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,儘管那是首悲傷的情歌,彷如靜夜流水般的帶著不願驚醒闇夜的壓抑、深沈,卻美麗的讓人心痛...

出了車站回家的路上,真一就這麼邊走邊抽著菸,在月色與星光散步。
只是,隨著腳步越發接近,卻聽見了那熟悉的琴聲...這聲音讓他停下腳步,仰起頭往那破房子望去。
-是悲愴?
-嗯,似乎有些不一樣了。
-還是任性,但彈的穩定多了。
-不對,這裡又彈太快...

月光下的身影,直到琴聲許久之後終於告歇,才消失不見。

(未完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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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Hana

-搞什麼鬼,為什麼我要管那變態的鋼琴?

-竟然還被那傢伙的鄰居出來罵人,真是氣死我了,那種爛鋼琴跟本大爺根本毫無關係!
煩躁地把手上的香菸用力捻熄之後,真一將自己整個人拋在沙發上。

「明明就...」
-明明就彈琴技術很好,為什麼卻一整個怪...
-明明就應該好好的彈琴,為什麼卻好像一點也不在乎正確性...
-明明就...
「明明就不干我的事。」
悶悶不樂地抓亂了頭髮,真一也搞不懂自己為何會在乎那個彈琴彈的很胡來,又很奇怪的人。



偌大的排練室裡,竟是靜悄悄地沒有傳出絲毫樂音。

好奇的身影,於是靜靜地推開門探進,輕輕地半躲在門後觀察動靜。
「...從這個小節開始,必須開始鋪陳微妙的轉換,引導過度到情境轉換的銜接。」
「所以,第一小提琴在這裡扮演的角色就很重要,旋律應該是像『咑咑咑咑』這個節拍,而第二小提琴則...」
邊說話的同時,真一手中的指揮棒還敲著譜架哼著樂曲說明,細緻地要求團員配合。

-真一真的一點都沒變...
-也不能這麼說,應該說,他的風格一點都沒變,無論對音樂的態度,或者帶團的態度。
回想初次見到真一時,他其實還只是Stresemann(休得列杰曼)正打算重點栽培的學生,那時雖然已經讓人感受到這人在音樂造詣的出色,當時也採訪了真一,但真的被他的音樂所震攝,其實還是在學園祭那次。

想到佐久間當時被感動到「詩性大發」,一下詠讚「朝著浩瀚天際的彼方,那燦爛發光的太陽」,一下又是憂心著千秋的未來究竟該如何往下才好,不由得讓人也因為這有趣的回憶片段而發噱。
-說不欣賞千秋是不可能的,畢竟這樣獨特的青年指揮家擁有的魅力與個人風格,確實都叫人身心都能因此得到來自於音樂的幸福感。也正因如此,當年才會拉著佐久間來進行採訪,甚至一連串地行銷千秋,而一路牽絆到現在...

看著真一的背影,她不發一語的姿態裡,叫人讀不出更多面無表情之下的思緒。


結束了檢討後,才轉身就看到門邊的人影,索性大步離開練習室。
「等很久?」
「早來了點,只是沒想到,不但沒聽到團練,還聽到你在檢討,你跟以前一樣,對音樂要求的很仔細。」
「啊?也還好,本來就有應該堅持的,那是態度問題。」
「態度問題啊...那,你對我的態度呢?」嘟起嘴,河野毛江子帶著撒嬌的語氣輕問。

身著紅色襯衫與白色花苞裙的河野,儘管只戴著簡單白色珍珠項鍊妝點,卻依舊洋溢著叫人無法漠視的華貴優雅。
對於河野的提問,真一只是斂回視線,沒給半個字。河野倒也沒往下問,等待真一收拾好手提包,兩人一起踏進夜幕之中...


東京都內某大樓頂--
露天咖啡座裡,真一一邊抽著煙的同時,視線眺望著視線遠方的晴空塔。
「...其實最近我也在想這件事。」
調回視線,他挾著香菸的手也俐落地敲著煙灰。

對於這欲言又止的話,河野其實倒也沒真要逼出什麼答案的意思,只是不免抬起了眉頭。
但真一卻似乎也沒繼續要往下說的意思,於是河野只是默默地又吸吐幾口煙之後,才認真地探身靠向面前的真一。
「所以,你究竟找到心裡的答案了沒?」
「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,話難道一定得說到這麼明白嗎?對於我們之間的關係,我其實...」
「其實?」

其實都在乎,或者不在乎?為什麼又不說了呢?


-又來了。
-每次只要一講到這事,真一這傢伙就是這樣。
就算他心裡閃過各種想法,他也不是個會坦率說出口的人,但這樣的他,卻讓人有時也抓不到他心裡頭的答案究竟是什麼。如果是自己在等待的那個答案也就罷了,但如果不是呢?當等待變成了時間的長河以後,最後必須流向何處?

「河野,妳不要碰面就老問這件事。」
「好啊~那我也想知道,孫蕊跟你是什麼關係?如果你不願意面對你跟我的問題,那你跟她呢?」
「妳改跳到八卦雜誌了?還是《夢色古典》現在改變經營方針,改走通俗的腥羶路線?」
一聽到這問題,真一只想翻白眼,真是夠八卦了,什麼不好問,竟然問這種問題。

「她是工作伙伴,妳也知道我跟她合作過很多次了。」
「是啊!所以我能不問嗎?尤其在她對你的好感似乎比『不錯』還要更多一點的時候。」
「啊?真是夠了...」對於這種問題,真一慵懶地不想回應。
「其實我是有聽到一些耳語的,但我比較想聽到你自己怎麼說?而且...你又把我放在哪個位置上呢?」儘管河野帶著撒嬌的語氣,眼底卻是清醒無比,打算看真一究竟要怎樣接招。
「不然,妳想要什麼位置?」
端起馬丁尼就口,千秋乾脆也挑明了問。

他這突如其來的斂色,倒讓河野突然摒住了呼吸。


「我必須與眾不同,對你而言。」整理好心緒,河野說。
「你能給我嗎?」
河野熾熱的視線,伴隨著隱隱露出春光的曲線,在燭光的燭火晃動之中,顯得越發迷離...
而真一卻是雙唇微啟地無聲笑了。

(未完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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